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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th Apr 2013 | 一般 | (2 Reads)
冬已盡,春又至,蹣跚步,聲聲碎了地下塵。抬頭望,煙雨浩然,點破了夜的孤單。多少歡聲笑語是已故春秋,多少惆悵在逝去的歲月裡,又將有多少傷痛隨我入塚中。漠然,風冷;黯然,蕭瑟。琴聲悠悠,韻律誰人解?花開時的艱辛,花落時的痛楚,是否正如那輝煌與失敗一樣,只是夢裡一場嬌艷的輪迴。 心事輕劃過指尖,凝結成心中的淡然。獨處時,心靈有一種通透的寂寥與無助,撩撥一江心水,釋放一抹殤然。心寂寂,意融融,為誰艷抹為誰容;雲萬里,路千重,霓裳一曲舞裙紅;天之涯,海之角,寸縷芳心末語中;臨曉霧,對蒼穹,癡心染就女兒紅;前世的煙,今生的雨,一把青竹傘撐過朦朧的夜,晨鐘隱隱,暮鼓聲聲,我的淚是別樣的秋…… 一花一世界,一樹一菩提。我路過別人的故事,眼眶裡卻滿含淚水。這廂是,夢梅戀上畫中的仙。那廂是麗娘為愛消香隕碎。聲聲哽咽,點點淚殘,是前緣等待,還是再續後愛?夢梅,麗娘,還魂,歸來,那場生死愛戀,是否能還原千年的等待?牡丹亭上花開成燦爛的天,日日年年末停歇,這雋永的傳說,是否愛的太深,太遠,太古典?看梅邊落花似雪紛紛纏綿誰人憐?可曾見,楊柳邊風吹懸念生生死死不尤怨?愛的浪漫,演繹了千年萬年,這夢幻我卻只能說讚歎。春水望斷,夏花宿妝殘。誰問秋蟬,誰知冬來,剪不斷思念,欲理還亂,冷鞦韆,我蕩了千年,歲月,摧殘,發白,卻原來,我只是蒲公英被風吹散的那一抹白…… 故事要怎麼寫,結局才不會寂寞?青絲三千,黃沙飛掩。朝朝暮暮,糾纏絆牽,魂,隕落千年。人徘徊,夢飛天,串串字符,心事難釋詮。也想看花開花謝,去留無意,漫隨天外雲卷雲舒;也曾想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榮辱不驚兩淡然。怎奈落花如夢,空留餘香滿。古道旁,離人別,雙眸淺,怎看風景遠?一方伊人,守望遠鄉,那縷落日下的夕陽,化成萬種傷感。幾番深情,幾多意濃,終是雲煙一縷,隨風而逝飄一地清愁,到頭來,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折菊兩束伴長眠……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常常感歎人生苦短,韻華易逝。有時候會執著於一份痛苦的愛,執著於幻想的美夢,執著於空想的追求,當數年光陰流逝之後,才會枉自嗟歎,獨留一份哀歎與塵埃為伴。多少傷痛不顧,說放手難控不回頭,自笑此生癡情種,情正濃,人已過,今生何緣與君逢?留意處,似水流年夢,無緣執君手,留你在原處。陌上香,枕上傷,月影殘夜更寒,腮邊淚愁伴眠。風撫傷口,隱作痛,驀然回首,十字路口我獨走……

| 3rd Apr 2013 | 一般 | (2 Reads)
冬日的午後,是世上所有時間裡最靜穆的一段光陰。今天的靜穆尤其令人眩暈,連頭頂的雲層也暈暈地盪開。忽然,強有力的陽光英雄般凱旋,覆蓋大地的一瞬間是如此金光通透又靜美無聲。這樣的午後,也許沒有什麼特別之處。然而對於我,一個穿透身體的憤怒突如其來,僅此一刻的世界,我只剩下了痛楚。一束太陽的光芒從蒼穹縫隙裡按照下來,偏偏就是要穿透我的身體。穿透,強烈而細密的震顫無法停息,我語無倫次發洩,直至,哽咽,淚水默默流下來。 外邊的世界很熱鬧,我卻無法抓握屬於自己的東西。或許我從來都沒有抓住過屬於自己的東西。更何況那些本來就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複雜的心緒暴雨般地敲擊著一扇忽然變得沉重的門。一切都是天意。 年是中國人歡樂的時刻,但這個歡樂也能反襯落寞人的悲涼。 好了。我安靜了。我明白了。我可以靜下聽音樂默默寫作。感覺已經很長時間未寫下個人情感的隻字片言。 靜寂並不等於自己心裡沒有聲音。只是太多時候,我更願意讓那些聲音靜靜地放在心底,默默地生活著。無論我怎樣,日子總是向前奔。一條河裡的水總是不停歇地往一個方向流淌,我就像水中的水草一般,順著水流方向飄來蕩去,間或有了湍急的激流,也只是歡快地來一個驚心動魄的躍起與下沉,然而,僅僅是瞬間,又重新進入了平穩順暢的漂流狀態。 日子彷彿在一個既定的模式裡,心靈也被設定在某一個既定的模式裡。有時也思慮所謂的心靈是怎麼一回事?很長一段時間我的心靈逐漸變得遲鈍,無法敏銳,無法清明,因為我深陷情愛的迷宮裡。擁有著心底的愛,我覺得自己很富足,心理上很富有,我依賴這種感覺,這讓我的生活有信心很快樂。可是,愛情這種東西是個變數,世上原本就沒有一成不變的東西。沒有能衝破這個藩籬障礙,就會有痛苦產生。愛就變得幸福又憂傷。 黑夜來臨,孤獨進入我的靈魂。那個熟悉的聲音離我很近,就在我的耳邊遍遍訴說。我依然固執,我已被猜疑嫉恨深深裹挾,我徒然變得堅定又絕望。窗外,年夜的煙花綻放得燦爛絢麗。愛是一場偶遇的煙火。有些人能夠看到,有些人一輩子平淡。沒有人有太多機會看到煙火。 同事w的電話一遍遍響起,我記得自己已推辭KTV的約,又怎麼響不停。我接了電話,她堅持叫我去陪她一會兒。新春的第一天,想著自己糟糕的心情就答應了。推開那間門,暗淡的光線裡影影綽綽坐滿了人,煙霧繚繞。猶豫間,同事w已看到我,對我招手。我只好進去坐在沙發的一角。很快地,我發現這一群人的年齡在三、四十左右。w興致很高,一首一首地唱,我淡漠地坐著。其實,進來時第一感覺就知道我與這群人根本說不來。不一會,他們開始點狂熱的勁舞,有幾個男的開始在扭來扭去,過來邀請我們一起上去跳。這種舞我跳多了,見怪不怪,可是我就是提不起熱情,隨意動了幾下,便坐下。這時過來一個人,對我說:“請你把眼鏡摘下好嗎,我看著覺得有壓力。”我沒動眼鏡,十分不悅:“沒叫你看,看別人好了。”慢慢地,房間裡的人陸續走掉了,我不時地看手機,沒有短信也沒有電話,我沒有報復的快感,相反心裡有一種渴望在慢慢升騰,有一種做錯事的負疚感。我如坐針氈,已想走掉。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男的藉著酒意指著另外一個男的問我:晚上你與他xx嗎?我心裡一緊,搖搖頭。他又問,你知道什麼是xx麼?我說不知道。他搖頭晃腦笑著走開了。我立即與w道別,先行告退。當我逃也似的離開了那間污濁不堪的KTV,呼吸著清新的空氣,我心裡並沒有輕鬆多少。我的確不知道什麼是xx,也不想知道,而且以後也絕不隨意參加陌生朋友圈活動,更不是獸類。我內心一片澄明,那裡有始終放不下的心結。電話來了,我沒接。快到家的時候,電話又來了,我接了。說謊了,說在家。就在樓下我說了很多不滿的話。然後說口渴了,跑上樓去,用家裡的電話掛了電話。我按著怦怦亂跳的胸脯,又不依不饒地說了很多責怪的話。我有點暈乎乎的,真不知道究竟是誰錯了。有一點我很清楚,那就是有人在我心裡生了根。 只有情緣是傷感的。一個男人若在女人的心裡生了根,倒霉的總歸是女人—為他的生活精心設計每一個細節,為他的點滴疏漏痛徹心扉,為與他的相愛做足一切準備,為一個期盼的結局煞費苦心…… 當周圍一切靜下來的時候,燈光的明亮和文字的清晰,又給了我真實和溫暖。文字帶著某種神秘的獨有的氣息瀰漫著我靈魂的領地,我感到心中的話語在呼喊,在流淚,在奔跑,在飛翔。文章就是我心裡那個男人,時時刻刻放不下,牽念他,想他好,要他一直完美下去,只把愛恨留給自己。在孤獨燈盞散發的光芒中尋找心靈的斜坡,語言的世界在我看來其實就是生活的世界。我試圖看見自己,尋找到自己,卻無疑在一個漩渦中越陷越深,離相見的地方越來越遠,遠到再也回不去了。於是,我期待夢能開花,在夢中有含笑的注視和熟悉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