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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th Apr 2013 | 一般 | (2 Reads)
冬已盡,春又至,蹣跚步,聲聲碎了地下塵。抬頭望,煙雨浩然,點破了夜的孤單。多少歡聲笑語是已故春秋,多少惆悵在逝去的歲月裡,又將有多少傷痛隨我入塚中。漠然,風冷;黯然,蕭瑟。琴聲悠悠,韻律誰人解?花開時的艱辛,花落時的痛楚,是否正如那輝煌與失敗一樣,只是夢裡一場嬌艷的輪迴。 心事輕劃過指尖,凝結成心中的淡然。獨處時,心靈有一種通透的寂寥與無助,撩撥一江心水,釋放一抹殤然。心寂寂,意融融,為誰艷抹為誰容;雲萬里,路千重,霓裳一曲舞裙紅;天之涯,海之角,寸縷芳心末語中;臨曉霧,對蒼穹,癡心染就女兒紅;前世的煙,今生的雨,一把青竹傘撐過朦朧的夜,晨鐘隱隱,暮鼓聲聲,我的淚是別樣的秋…… 一花一世界,一樹一菩提。我路過別人的故事,眼眶裡卻滿含淚水。這廂是,夢梅戀上畫中的仙。那廂是麗娘為愛消香隕碎。聲聲哽咽,點點淚殘,是前緣等待,還是再續後愛?夢梅,麗娘,還魂,歸來,那場生死愛戀,是否能還原千年的等待?牡丹亭上花開成燦爛的天,日日年年末停歇,這雋永的傳說,是否愛的太深,太遠,太古典?看梅邊落花似雪紛紛纏綿誰人憐?可曾見,楊柳邊風吹懸念生生死死不尤怨?愛的浪漫,演繹了千年萬年,這夢幻我卻只能說讚歎。春水望斷,夏花宿妝殘。誰問秋蟬,誰知冬來,剪不斷思念,欲理還亂,冷鞦韆,我蕩了千年,歲月,摧殘,發白,卻原來,我只是蒲公英被風吹散的那一抹白…… 故事要怎麼寫,結局才不會寂寞?青絲三千,黃沙飛掩。朝朝暮暮,糾纏絆牽,魂,隕落千年。人徘徊,夢飛天,串串字符,心事難釋詮。也想看花開花謝,去留無意,漫隨天外雲卷雲舒;也曾想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榮辱不驚兩淡然。怎奈落花如夢,空留餘香滿。古道旁,離人別,雙眸淺,怎看風景遠?一方伊人,守望遠鄉,那縷落日下的夕陽,化成萬種傷感。幾番深情,幾多意濃,終是雲煙一縷,隨風而逝飄一地清愁,到頭來,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折菊兩束伴長眠……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常常感歎人生苦短,韻華易逝。有時候會執著於一份痛苦的愛,執著於幻想的美夢,執著於空想的追求,當數年光陰流逝之後,才會枉自嗟歎,獨留一份哀歎與塵埃為伴。多少傷痛不顧,說放手難控不回頭,自笑此生癡情種,情正濃,人已過,今生何緣與君逢?留意處,似水流年夢,無緣執君手,留你在原處。陌上香,枕上傷,月影殘夜更寒,腮邊淚愁伴眠。風撫傷口,隱作痛,驀然回首,十字路口我獨走……

| 3rd Apr 2013 | 一般 | (2 Reads)
冬日的午後,是世上所有時間裡最靜穆的一段光陰。今天的靜穆尤其令人眩暈,連頭頂的雲層也暈暈地盪開。忽然,強有力的陽光英雄般凱旋,覆蓋大地的一瞬間是如此金光通透又靜美無聲。這樣的午後,也許沒有什麼特別之處。然而對於我,一個穿透身體的憤怒突如其來,僅此一刻的世界,我只剩下了痛楚。一束太陽的光芒從蒼穹縫隙裡按照下來,偏偏就是要穿透我的身體。穿透,強烈而細密的震顫無法停息,我語無倫次發洩,直至,哽咽,淚水默默流下來。 外邊的世界很熱鬧,我卻無法抓握屬於自己的東西。或許我從來都沒有抓住過屬於自己的東西。更何況那些本來就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複雜的心緒暴雨般地敲擊著一扇忽然變得沉重的門。一切都是天意。 年是中國人歡樂的時刻,但這個歡樂也能反襯落寞人的悲涼。 好了。我安靜了。我明白了。我可以靜下聽音樂默默寫作。感覺已經很長時間未寫下個人情感的隻字片言。 靜寂並不等於自己心裡沒有聲音。只是太多時候,我更願意讓那些聲音靜靜地放在心底,默默地生活著。無論我怎樣,日子總是向前奔。一條河裡的水總是不停歇地往一個方向流淌,我就像水中的水草一般,順著水流方向飄來蕩去,間或有了湍急的激流,也只是歡快地來一個驚心動魄的躍起與下沉,然而,僅僅是瞬間,又重新進入了平穩順暢的漂流狀態。 日子彷彿在一個既定的模式裡,心靈也被設定在某一個既定的模式裡。有時也思慮所謂的心靈是怎麼一回事?很長一段時間我的心靈逐漸變得遲鈍,無法敏銳,無法清明,因為我深陷情愛的迷宮裡。擁有著心底的愛,我覺得自己很富足,心理上很富有,我依賴這種感覺,這讓我的生活有信心很快樂。可是,愛情這種東西是個變數,世上原本就沒有一成不變的東西。沒有能衝破這個藩籬障礙,就會有痛苦產生。愛就變得幸福又憂傷。 黑夜來臨,孤獨進入我的靈魂。那個熟悉的聲音離我很近,就在我的耳邊遍遍訴說。我依然固執,我已被猜疑嫉恨深深裹挾,我徒然變得堅定又絕望。窗外,年夜的煙花綻放得燦爛絢麗。愛是一場偶遇的煙火。有些人能夠看到,有些人一輩子平淡。沒有人有太多機會看到煙火。 同事w的電話一遍遍響起,我記得自己已推辭KTV的約,又怎麼響不停。我接了電話,她堅持叫我去陪她一會兒。新春的第一天,想著自己糟糕的心情就答應了。推開那間門,暗淡的光線裡影影綽綽坐滿了人,煙霧繚繞。猶豫間,同事w已看到我,對我招手。我只好進去坐在沙發的一角。很快地,我發現這一群人的年齡在三、四十左右。w興致很高,一首一首地唱,我淡漠地坐著。其實,進來時第一感覺就知道我與這群人根本說不來。不一會,他們開始點狂熱的勁舞,有幾個男的開始在扭來扭去,過來邀請我們一起上去跳。這種舞我跳多了,見怪不怪,可是我就是提不起熱情,隨意動了幾下,便坐下。這時過來一個人,對我說:“請你把眼鏡摘下好嗎,我看著覺得有壓力。”我沒動眼鏡,十分不悅:“沒叫你看,看別人好了。”慢慢地,房間裡的人陸續走掉了,我不時地看手機,沒有短信也沒有電話,我沒有報復的快感,相反心裡有一種渴望在慢慢升騰,有一種做錯事的負疚感。我如坐針氈,已想走掉。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男的藉著酒意指著另外一個男的問我:晚上你與他xx嗎?我心裡一緊,搖搖頭。他又問,你知道什麼是xx麼?我說不知道。他搖頭晃腦笑著走開了。我立即與w道別,先行告退。當我逃也似的離開了那間污濁不堪的KTV,呼吸著清新的空氣,我心裡並沒有輕鬆多少。我的確不知道什麼是xx,也不想知道,而且以後也絕不隨意參加陌生朋友圈活動,更不是獸類。我內心一片澄明,那裡有始終放不下的心結。電話來了,我沒接。快到家的時候,電話又來了,我接了。說謊了,說在家。就在樓下我說了很多不滿的話。然後說口渴了,跑上樓去,用家裡的電話掛了電話。我按著怦怦亂跳的胸脯,又不依不饒地說了很多責怪的話。我有點暈乎乎的,真不知道究竟是誰錯了。有一點我很清楚,那就是有人在我心裡生了根。 只有情緣是傷感的。一個男人若在女人的心裡生了根,倒霉的總歸是女人—為他的生活精心設計每一個細節,為他的點滴疏漏痛徹心扉,為與他的相愛做足一切準備,為一個期盼的結局煞費苦心…… 當周圍一切靜下來的時候,燈光的明亮和文字的清晰,又給了我真實和溫暖。文字帶著某種神秘的獨有的氣息瀰漫著我靈魂的領地,我感到心中的話語在呼喊,在流淚,在奔跑,在飛翔。文章就是我心裡那個男人,時時刻刻放不下,牽念他,想他好,要他一直完美下去,只把愛恨留給自己。在孤獨燈盞散發的光芒中尋找心靈的斜坡,語言的世界在我看來其實就是生活的世界。我試圖看見自己,尋找到自己,卻無疑在一個漩渦中越陷越深,離相見的地方越來越遠,遠到再也回不去了。於是,我期待夢能開花,在夢中有含笑的注視和熟悉的眼神。

| 14th Jul 2012 | 一般 | (6 Reads)
因為馬蹄的裡面是肌肉,馬每天走路幹活,很容易把蹄子甲殼磨損,損壞後,馬就不能走路了。所以,釘上馬掌就能把蹄子保護起來。

| 7th Jul 2012 | 一般 | (2 Reads)
冬日的午後,是世上所有時間裡最靜穆的一段光陰。今天的靜穆尤其令人眩暈,連頭頂的雲層也暈暈地盪開。忽然,強有力的陽光英雄般凱旋,覆蓋大地的一瞬間是如此金光通透又靜美無聲。這樣的午後,也許沒有什麼特別之處。然而對於我,一個穿透身體的憤怒突如其來,僅此一刻的世界,我只剩下了痛楚。一束太陽的光芒從蒼穹縫隙裡按照下來,偏偏就是要穿透我的身體。穿透,強烈而細密的震顫無法停息,我語無倫次發洩,直至,哽咽,淚水默默流下來。 外邊的世界很熱鬧,我卻無法抓握屬於自己的東西。或許我從來都沒有抓住過屬於自己的東西。更何況那些本來就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複雜的心緒暴雨般地敲擊著一扇忽然變得沉重的門。一切都是天意。 年是中國人歡樂的時刻,但這個歡樂也能反襯落寞人的悲涼。 好了。我安靜了。我明白了。我可以靜下聽音樂默默寫作。感覺已經很長時間未寫下個人情感的隻字片言。 靜寂並不等於自己心裡沒有聲音。只是太多時候,我更願意讓那些聲音靜靜地放在心底,默默地生活著。無論我怎樣,日子總是向前奔。一條河裡的水總是不停歇地往一個方向流淌,我就像水中的水草一般,順著水流方向飄來蕩去,間或有了湍急的激流,也只是歡快地來一個驚心動魄的躍起與下沉,然而,僅僅是瞬間,又重新進入了平穩順暢的漂流狀態。 日子彷彿在一個既定的模式裡,心靈也被設定在某一個既定的模式裡。有時也思慮所謂的心靈是怎麼一回事?很長一段時間我的心靈逐漸變得遲鈍,無法敏銳,無法清明,因為我深陷情愛的迷宮裡。擁有著心底的愛,我覺得自己很富足,心理上很富有,我依賴這種感覺,這讓我的生活有信心很快樂。可是,愛情這種東西是個變數,世上原本就沒有一成不變的東西。沒有能衝破這個藩籬障礙,就會有痛苦產生。愛就變得幸福又憂傷。 黑夜來臨,孤獨進入我的靈魂。那個熟悉的聲音離我很近,就在我的耳邊遍遍訴說。我依然固執,我已被猜疑嫉恨深深裹挾,我徒然變得堅定又絕望。窗外,年夜的煙花綻放得燦爛絢麗。愛是一場偶遇的煙火。有些人能夠看到,有些人一輩子平淡。沒有人有太多機會看到煙火。 同事w的電話一遍遍響起,我記得自己已推辭KTV的約,又怎麼響不停。我接了電話,她堅持叫我去陪她一會兒。新春的第一天,想著自己糟糕的心情就答應了。推開那間門,暗淡的光線裡影影綽綽坐滿了人,煙霧繚繞。猶豫間,同事w已看到我,對我招手。我只好進去坐在沙發的一角。很快地,我發現這一群人的年齡在三、四十左右。w興致很高,一首一首地唱,我淡漠地坐著。其實,進來時第一感覺就知道我與這群人根本說不來。不一會,他們開始點狂熱的勁舞,有幾個男的開始在扭來扭去,過來邀請我們一起上去跳。這種舞我跳多了,見怪不怪,可是我就是提不起熱情,隨意動了幾下,便坐下。這時過來一個人,對我說:“請你把眼鏡摘下好嗎,我看著覺得有壓力。”我沒動眼鏡,十分不悅:“沒叫你看,看別人好了。”慢慢地,房間裡的人陸續走掉了,我不時地看手機,沒有短信也沒有電話,我沒有報復的快感,相反心裡有一種渴望在慢慢升騰,有一種做錯事的負疚感。我如坐針氈,已想走掉。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男的藉著酒意指著另外一個男的問我:晚上你與他xx嗎?我心裡一緊,搖搖頭。他又問,你知道什麼是xx麼?我說不知道。他搖頭晃腦笑著走開了。我立即與w道別,先行告退。當我逃也似的離開了那間污濁不堪的KTV,呼吸著清新的空氣,我心裡並沒有輕鬆多少。我的確不知道什麼是xx,也不想知道,而且以後也絕不隨意參加陌生朋友圈活動,更不是獸類。我內心一片澄明,那裡有始終放不下的心結。電話來了,我沒接。快到家的時候,電話又來了,我接了。說謊了,說在家。就在樓下我說了很多不滿的話。然後說口渴了,跑上樓去,用家裡的電話掛了電話。我按著怦怦亂跳的胸脯,又不依不饒地說了很多責怪的話。我有點暈乎乎的,真不知道究竟是誰錯了。有一點我很清楚,那就是有人在我心裡生了根。 只有情緣是傷感的。一個男人若在女人的心裡生了根,倒霉的總歸是女人—為他的生活精心設計每一個細節,為他的點滴疏漏痛徹心扉,為與他的相愛做足一切準備,為一個期盼的結局煞費苦心…… 當周圍一切靜下來的時候,燈光的明亮和文字的清晰,又給了我真實和溫暖。文字帶著某種神秘的獨有的氣息瀰漫著我靈魂的領地,我感到心中的話語在呼喊,在流淚,在奔跑,在飛翔。文章就是我心裡那個男人,時時刻刻放不下,牽念他,想他好,要他一直完美下去,只把愛恨留給自己。在孤獨燈盞散發的光芒中尋找心靈的斜坡,語言的世界在我看來其實就是生活的世界。我試圖看見自己,尋找到自己,卻無疑在一個漩渦中越陷越深,離相見的地方越來越遠,遠到再也回不去了。於是,我期待夢能開花,在夢中有含笑的注視和熟悉的眼神。

| 30th Jun 2012 | 一般 | (7 Reads)
稻草人 閆西群 你站在馨香的谷地裡 你站在季節的邊緣 你把幌子搖成一團火 是驅趕鳥雀還是召喚秋色 置身於谷海之間 你是一座崇高的礁石 谷浪擁抱你,親吻你 可是,一旦戲演完了 你卻被人遺棄 你是在演戲嗎 年復一年,你經歷過 多少風風雨雨的事情呢 狂風撕破了你的衣裳 雨鞭抽爛了你的皮肉 雷電燒焦了你的手臂 儘管原形畢露了 可責任感仍隨著殘臂和爛布片 如旗幟一樣在風中飄蕩 呼啦啦,呼啦啦… 在秋後的田野上 你靜靜地躺在那裡 沒有一聲哀怨 凌亂的肢體已和泥土融在一起 俯身撿起一節殘肢 便攪得心兒一陣亂顫 作者簡介:閆西群,男,農民作家。曾任編輯。 郵箱:yanxiquncn@163.com

| 23rd Jun 2012 | 一般 | (4 Reads)
黃昏,朝霞紅遍半個天空,綠草茵茵的原野上,小河水嘩嘩啦流淌著,無數只蜻蜓在空中飛舞盤旋,一會兒穿梭翻飛,一會兒靜止不動,彷彿是一個天籟般的童話世界,想起記憶中那首曲調優美的歌曲:從來不曾忘記晚霞中的你,踏過青青草地夕陽在心裡,總是有點傷心夢中沒有你,只見小小紅蜻蜓飛來飛去……在聆聽中默誦,在默誦中沉思。 從小就喜歡蜻蜓,喜歡它輕盈又靈巧的身影,喜歡它俏麗又典雅的色彩,喜歡它自由又自在的神態。每當夏天來臨,這個大自然的小精靈,或遨遊於蒼穹,或穿梭於低空,或點擊於水面,或靜立於梢頭,都是一幅幅美麗的畫,令人頓生無盡的遐想,產生無限的嚮往。 蜻蜓非常漂亮,勻稱的身體結構和和諧的色彩,就是一件完美的藝術作品。蜻蜓腦袋不大,卻長著一對水晶球似的大眼睛,一閃一閃地煞是惹人喜愛,蜻蜓是昆蟲中複眼最多的一個,所以蜻蜓的視力非常好,捕獲獵物特別敏捷,一點也不費力;蜻蜓身體下面有六條纖細的長腳,支持著全身的重量,尾巴長長地拖在後面,顏色五彩斑斕;蜻蜓的翅膀薄而輕,羽翅振幅小,頻率高,飛行速度十分驚人。暴風雨來臨之前,蜻蜓就會成群結隊地貼著低空飛行,分明就是一架架小型的直升飛機。 古往今來,人們對蜻蜓的喜愛總是出現在詩文中,唐代大詩人杜甫在《曲江》裡寫道:“……穿花蛺蝶深深見,點水蜻蜓款款飛。傳語風光共流轉,暫時相賞莫相違。”婉約淺顯通俗地描繪了蜻蜓的動態之美,一隻隻蜻蜓和蝴蝶在翩翩起舞,賞心悅目。最值得為世人所稱道的是南宋詩人楊萬里膾炙人口的《小池》:“泉眼無聲惜細流,樹蔭照水愛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清新活潑的語言將蜻蜓擬人化,一隻可愛的蜻蜓生動地躍然於紙上,活靈活現。 童年時代,我們就知道蜻蜓是益蟲,但仍然把捕捉蜻蜓當作一件非常好玩的事,用紗袋網,用樹枝撲,若是看到蜻蜓停留在牆頭、田埂、葉尖、草上,就會躡手躡腳地走上前,用手輕輕一夾,收穫緊張之後的喜悅,相信每一個人的童年裡,都有著無數只蜻蜓。 在弱小的蜻蜓面前,人類真的是非常強大,可以任意捕、捉、拿、捏,甚至是踐踏,隨著人類的急速增長,蜻蜓家族的品種一個接一個滅絕或者正在滅絕……在我們的周圍,還剩下幾隻蜻蜓與我們共舞?在我們的頭頂,還能見到幾隻蜻蜓盤旋?值得慶幸的是,蜻蜓的生命力非常強,早在株羅紀之前,蜻蜓就開始在天地之間飛翔,說它是自然界的活化石,一點也不為過,雖然人類傷害過它,但它頑強的生命力一定會伴隨著人類到永遠。

| 16th Jun 2012 | 一般 | (3 Reads)
他晚上加班,凌晨才能回來,那個時候我應已在睡夢中。同一屋簷下的兩個人,不見面不講話,倒也容易。這是都市人的平常生活,奈何? 百無聊賴的,我想去找琳。這個念頭冒出來的一剎那,微微對琳歉意。女人都是在沒男人陪伴的時候,才想起女朋友。 琳的男朋友在外地,約她出來並不難。我們曾在南京路那個奢華之地的某間公司共事過。  琳第一次進公司的時候,帶著把傘。外面在下雨,我總是忘記帶傘。中午一起去吃飯,我擠在琳的傘下,說你真瘦,讓人憐愛,如果我是男人,一定想保護你。 心血來潮的時候,買了一卷黑白膠片,辦公室只有我們倆,一通狂拍,洗出來是黑白分明的兩個女孩,琳俊眉舒展,笑得歡。 後來男人問我要照片,做設計的琳幫我挑了一張,拿到蘋果機子上調比例,兩張A3一拼就打印出巨幅美人照。 春天結束的時候,我辭職,與美人照一起交給了男人。 靜安寺一帶沒什麼變化,避風塘照樣高朋滿座,我嗅到的卻是既熟悉又陌生的氣息。如果不是琳,我昔日的同事坐對面,嘴巴一翕一合與她講話,我會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曾在這裡工作過,每天上下班急匆匆的身影是否真的在這裡停留過,為什麼我現在的生活除了琳這個人以外再找不出與過去絲毫的關聯呢? 人的際遇莫非真像一把剪刀,只要你願意就可以“卡嚓”一聲把所有熟悉的東西都剪掉? 就那樣“卡嚓”一聲! 吃完飯,琳提議去逛恆隆廣場。以前和琳多次路過這個建築,在去中信泰富或者梅龍鎮的路上,那時恆隆還沒蓋好。我喜歡中信一樓入口處的“STARBUCK”,晚上加班累了會去喝咖啡,一大杯,坐在外面看霓虹燈五顏六色,亮得看不見星星;梅龍鎮二樓的屈臣氏,有一種小石頭一樣的糖,琳生日那天買了好多;十樓的環藝影院,是我倆曾經曠工跑去看電影的地方,做賊一樣的心情。 記憶的碎屑,做成一支雪糕,現在已是盛夏,有一點點時間它就融化了。我重新回到了過去的氣味裡,琳肩膀傳來的溫熱終於使我確信,現在的種種都不是在做夢。 恆隆廣場像是剛剛下過一場雪,一片白茫茫,唯一的色彩是天頂上一抹銀絲飾條,在這看似素淨的天地裡,展示的卻是最昂貴舶來品牌的衣飾、鞋子、皮包、香水、珠寶。女孩子們喜歡這種樸素粉飾之下的奢華,是品位與時尚的象徵。 像那款淡紫色喇叭型輕紗睡裙,標價4200元,只是一條睡裙!我跟琳說,就是一個相貌平庸的女子穿上它也會顯得美麗高貴,若隱若現的曖昧實在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逛完了,我們坐在廣場門前的凳子上聊天,燈很亮,許多行人走過。一條看上去沒人看管的小狗,在我們腳邊亂晃,當琳終於忍不住想去抱它的時候,狗的女主人,一個面孔無聊而冷淡的女人不動聲色地出現了。 廣場的喇叭裡放著音樂,是《Long Vocation》中木村拓哉彈的鋼琴曲,彈這首曲子的時候,木村看到了彈到窗口的球和山口智子孩子氣的臉,球越彈越遠……我閉上眼睛,試圖去想他的樣子,徒勞的模糊,倒是聞到一股熟悉而陌生的香氣,隱隱地瀰漫…… 幽靈的香,仔細的時候聞不到,不經意間滿鼻都是。我在腦海裡拚命搜索,找到了,父親栽花的影子。是,小時候父親種過這種花,叫梔子,也是這種香。 我睜開眼,對琳說,是梔子花。 我倆齊齊回頭,梔子像月季一樣大片大片種在圃裡,一捧捧的白,有的正發怒地開放,有的剛打花骨朵,有的已經開過快焉了。我微微感到失望,在我的老家,梔子是很少見的花,很稀罕的單株種在花盆裡,偶爾零星開上幾朵。而在這裡,隨隨便便大堆栽種。居然也長得這樣好。 環顧四周沒人注意,我與琳忍不住摘下兩朵開得最旺盛的梔子,放在鼻尖玩味。我回到了少年時光,靜謐的夏夜,安靜美好,平常人家的陽台上,一盞柔和的小燈照在父親精心栽種的梔子花上。父母和小弟一邊在房間看電視,一邊吃西瓜,風扇呼呼作響,我站在陽台上,望著美麗的花怔愣出神。 當時想些什麼已全然忘卻,只是很清楚現在聞著梔子花香在想念當時,當時父母的容貌,那個家,那樣的擺設,那種氣味,我當時常穿的衣裳……現在托賴留存在記憶中的梔子花香,過去的一切才重新鮮活起來,叫我她不必擔心,她的的確確那樣存在過。 下雨了,我與琳躲在簷下,坐在地上,分抽一盒煙。琳小心的捏著花,斷斷續續講話,琳遠在外省的家,一直關係緊張的父母,被父親逼至神經錯亂的哥哥,琳是怎樣逃離家,在外邊讀書,打工,但每月仍往家裡寄錢,給哥哥治病,供弟弟讀大學。我終於明白,琳為什麼那樣瘦,還照樣打起精神勤奮工作。 我似乎比琳幸運,沒有任何經濟負擔和拖累,可以舒適的做個閒人,然而不幸運的是,我恰恰沒有琳談到供弟弟讀書這一偉大計劃時的眉飛色舞,更沒有談到家庭時強烈的厭憎。  多少年來,就是這種什麼感覺都沒有的感覺陪伴著我,換工作,換住所,換城市,下雨天從不帶傘,可是隨身是一把際遇的剪刀,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卡嚓”一聲把與自己昨天關聯的任何情節剪斷。 琳問我,是否會在上海久居我不知如何作答。不知將來又會在什麼地方,和什麼人躲在簷下看雨、交談,也不知道那時是否會聞到梔子的花香。 雨停了,很晚了,我催琳回去。琳小心的把花收在口袋裡,我摟摟琳的肩膀,說你真瘦,好好保重身體。琳點頭,頭埋得低,不叫她看見眼裡的淚。 回到家,我先睡下,把梔子花放在枕邊,在幽香中入眠。 第二天醒來,睡覺的地方有一朵被壓扁的梔子花。我終於相信,昨晚與琳的會面,如雪籠罩的恆隆廣場,那熟悉的梔子香,雨中屋簷下被抽完的煙盒,琳眼中的淚,都是真實的,不是一場夢啊!我放心,忍不住打個哈欠,再次睡去。

| 9th Jun 2012 | 一般 | (2 Reads)
一根細細的線牽著, 迎著微微的風, ——奮力地飛向空中。 似乎想掙脫線的束縛, 又彷彿想逃避風的吹拂。 終於 線斷了, 風也停了, 可憐它卻一頭載到了地上。

| 6th Jun 2012 | 一般 | (4 Reads)
舞素裳,邀明月,悲歡幾時萍水逢。柔腸斷,情絲殤,夢裡多少離人笑。絕情劍,如何去,望斷天涯何處尋?牽腸淚,空斷續,怕有傷心無盡處。琉璃杯,淹紅淚,可憐心悸胸中藏。

| 29th Apr 2012 | 一般 | (3 Reads)
一個人獨自徘徊在這夜色的空濛之中,不由自主地想起曾經出現在屏前的你的容顏。一瞬間,思念開始伸展,如萬千籐條纏繞在心。雨絲落在髮梢,那雨,肆意地把那些卷折的心事又層層鋪開來。獨自走在夜幕下,臨街的唱片店依舊流淌著熟?的旋律,那微啟的窗子釋放著初春的嫩蕊,還有那一個藏得很深的自己。 走在夜色中,突然那麼那麼想你;走在詩的左邊,往事與今夕對視;走在夜的中間,現實與虛擬交會。走在千年的夢靨裡,尋找…尋找,恍惚陌生的人群裡,我,固執地尋找著屬於你的笑臉。 今夜,把自己揉進夜裡,寫一種心情,說一種思念。 或許,只是因為,有那樣的一個人、有那樣的一段情、有那樣的一段過往,有那樣的一些曾經……於是,我的心裡眼裡,晃動的,全部都是你的影子。於是,我的眉稍指尖,攢動的,都是你留下的痕跡。只是,這空泛的日子,讓心有些累了。我想轉身,卻不能;想觸摸,亦不能;想傾訴,更不能……就這樣,在每天流過的光陰裡,將心中的愛戀變成黑白色的膠片,把你的身影就這樣深深的在心中定格,定格…… 我想,依舊淡然的對你笑,雖然我知道,你看不到,我眼裡忽然泛起的潮。你聽不到,我言之難盡後的意。但,我相信,一直很相信,你一定感覺得到,我真真切切的關愛、濃濃鬱鬱的祝福。 或許在多年以後,重新翻開一些人與事,會發現許多的人與事原來都可以就這般輕易忘記的。於我,你也許是那遙遠林間的一棵胡楊,於你,我卻只不過一縷輕風。轉身,煙消雲散,或者彼此歡喜,但總歸要各入塵灰,你有你的草長鶯飛,我有我的秋水長天。而唯一留給我們的,只有文字。也許文字是唯一可以讓時光靜止、才可以給我們安慰的一種方式,讓我們重現當初夢想的驚海滔天,坐在雨落雪飄裡給自己一個淡淡笑起的理由。 今夜,把自己融化在雨裡,了一份心事,卻一腔愁腸。 那些不能張揚的情感,被風吹落成一地的相思,鬆散成一絲一縷,再也堆積不到一起。那顆依舊為你澎湃的心,不再相信,可以溫暖你,也不再守候你。沒有你,那些的思念,那些的憂怨,那些徘徊在心底難盡的情意,那些的那些,都漸被擱置成空白了,無處躲藏的只是我越來越蒼白、越來越單薄的思念。 就這樣,雨化了心事,那已經走遠的往事在眉眼間,攏了一彎如煙的輕愁,在那一場無痕的風裡淡去吧!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心,才會與自己渴求的人或物相遇,以至之後終究是錯過還是放棄,誰又能做得了主,只有時間,自顧自的走著,在某個時候,它會循環往復,讓你心最柔軟的地方,輕輕輕輕的一痛。 愛是一種遇見,綻放後,再無飽滿艷麗的花身,只剩一身嶙峋的刺,兀自伸展。 你忘了,你留給我的那些花兒,你忘了,藏在屏後的你的注視,你忘了,那些的那些,會在時間結綴下,荼靡我的容顏。 曾經以為可以把自己變成一隻可以越過滄海的蝶,百轉千回後落到原點,所有的一切物是人非,抓不住的流逝,卻妄想著可以在你的國度裡,祈求著一種會停留的時間,可以彼此相依取暖,空間裡流淌著如水的音樂,駐入心田,幸福的呢喃,細細耳語,若你心有我,可會感受到一種心跳,躍躍而動,為你,為我…… 雨終於停了,只是在那一抬手的瞬間,便會撩撥起微涼的心事。 佛說:活在當下。 林清玄說:快樂地活在當下。可是,纖細的手總是挽不住流年,於是每一個當下都成了歷史。 一切漸行漸遠,漸濃漸淡…… 文章來源:中法埃菲時裝設計師學院 |凌嵐 | White House Briefing |快樂使者 | ﹏彭麼囡° |Wittgenstein | 足跡 |一旋一葉一天涯 | 蕭三郎:關係萬千重 |完全關閉此部落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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